各位看官,咱们书接上回。都说那“撼山易,撼岳家军难”,可谁曾想,十二道金牌催命,风波亭父子归神。岳爷爷虽然含冤而逝,可那满腔的忠魂烈火,硬是把阴曹地府烧了个通透,把这人间正气炼成了神!
诗曰:
披甲伐金万世功,风波亭上满江红。
忠魂不散归岳庙,正气长留此心中。
奸相纵使毒计害,民心终教佞臣空。
人间若有不平事,显圣锄奸武穆公!
话接上回,且说那风波亭上一场奇冤,岳王爷父子被那奸相害得含恨归神。可岳爷爷这忠义之气,上感九天,下彻黄泉,若那义勇武安王关二爷见了,亦会敬佩不止。哪是奸佞小人能害了的?
那奸相在府中得意罢了,和衣而睡,忽觉一阵阴风惨惨,灯影摇晃。恍惚间,见一人金甲朱袍,威风凛凛,手擎那名震天下的沥泉神枪,厉声喝道:“奸贼!尔误国害民,害我父子性命,坏了大宋江山!今日,某便带你下地府,在阎王面前对质!”
那铁背虬龙吓得大叫一声,栽倒在地,从此大病不起,日夜见鬼,终下地府受那十八般刑罚去了,那是后话。
岳爷爷那一点真灵,不愿惊扰百姓,亦不愿乱了江山。阻了施全,余化龙后便径直往那武昌城飞去。
只因众人思慕岳王,在那武昌立起了一座岳鄂王庙。岳爷爷见此处民心纯正,便将这一缕神识,附在了那尊三丈高的泥塑镏金神像之上。自此,这神像有了灵气,眼珠能转,寒芒隐现,正气凛然。保佑荆楚大地风调雨顺,邪祟不侵。
岁月如梭,转眼到了大明万历年间。那万历皇帝朱翊钧夜见金甲神人指点迷津,平了边患,醒来却晓得乃是岳王显圣。
皇上当即大喜,下旨亲封岳王爷为“三界靖魔大帝”岳圣帝君,与那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关圣帝君并称“关岳”
受封之时,武昌上空紫气东来,鄂王庙内金光冲天,却是岳爷爷那一点真灵,借四百年来民心所向,人人祭拜的愿力,一举登神。
那庙内的岳王像亦生了神意,左手执着那卷《满江红》真迹,字字似烈火一般,可焚尽世间邪祟妖魔;右手擎着沥泉神枪,枪尖上吐着神芒,能杀天下奸佞贼子。
可叹世间情薄如纸。光阴留转,有清一朝,战乱频发,朝廷无道,人心渐乱。
那岳鄂王庙渐渐断了香火,殿脊坍塌,古柏枯萎。神,依靠人心信仰而活。失了真心祭拜,岳爷爷那尊神像也便蒙了尘埃,神识失了心智,陷入深眠。及至那动荡年代,红墙倒塌,庙宇被毁,没了那股对“忠义”的执念,岳爷爷的神力像退潮的海水一般消散。他那庞大的念头被迫陷入了死寂,如同沉入深海的一块顽铁,在无尽的黑暗中彻底沉睡。那一等,就是百余年。
时光转到今日。赤色秩序虽普照大地,却仍有阳光照不到的死角。
有那不学无术的恶霸横行乡里,那投机钻营的奸邪窃据高位。那被欺凌者的哭喊、被构陷者的怒火、以及无数嫉恶如仇之士的满腔激愤,汇聚成了一股浓如墨汁、烈如滚油的怨气。
这股怨气直透地层,竟触碰到了岳爷爷那颗早已消散的忠心。
“我恨呐……”
“我怨呐……”
“我不平呐……”
人心呐喊,如战鼓擂动,天雷炸响。岳爷爷那紧闭了百年的神目,忽地睁开!
他通晓世间,便知如今之恶,比秦桧竟犹有过之!岳爷爷那嫉恶如仇之心瞬间燃起。虽然庙已不在,但那股精忠报国的执念却将其化出,变作了半虚半实,时隐时现的幻梦。
如今,若有人在走投无路时,心中还存着一丝对“公义”的渴求,奇迹便会发生:
眼前迷雾四起,等迷雾散去,赫然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岳鄂王庙。大殿之内,没有灯光,只有岳爷爷那尊如山岳般的法相,散发着森然的寒气。
心有冤情者跪在殿前,只肖有献上一颗“赤诚之心”,岳爷爷便会跨越虚空显圣:
但瞧那作恶多端的恶徒,正自逍遥,忽觉背后冷风过颈。抬头看时,哪有什么摩天大楼?分明是古色古香的大殿。殿中央,岳爷爷神像双目如电,虚空中传来一声震天吼:
“左右!将这害民贼,斩了!”
念头一转,岳王又道:“某家今日,亲除你这奸贼!”
只见金光一闪,沥泉枪出,恶人便片刻伏诛。
又过数日,一老一少两道人却寻到了这岳王庙,那少的张口便言:
“贫道稽首,某乃于吉,这位便是左慈是也。”
岳王张口欲问,那老道人左慈亦张口答道:
“今日吾等前来,只为一事。当今天下,有一只义军,曰异学会,收容天下异常。帝君与吾等亦在其收容范围之中。”
岳王抬眸,曰:“此话当真?”
于吉答曰:“做不得假,那异学会已遣一私军,曰撼山,听闻乃是当年岳家军旧部,顷刻便到。”
话一说完,两道人化作一阵清风,转瞬间消失不见。
又是两日过去,一青年搀扶一老者进了这庙,老者见了岳王,当即跪下,哭曰:
“异学会抚世卫‘撼山’队长,岳霆之五十世孙岳白奕,见过先祖!”
岳王大惊,问其为何如此。
岳白奕哭说:“先祖却不知,九十年前,那倭寇侵我疆土,有一部队持异常杀我父母,将我三族尽灭。我尚且年幼,方才逃过一劫。”
岳王爷听得此事,怒发冲冠,恨不能杀尽倭寇,以安岳家子孙之灵。岳白奕多以大义,当今局势相权,方令岳王怒气暂息。
又说那异学会“承天,抚世,安民”之纲领。岳王爷听闻,大加赞赏,便随了自己这子孙的意,入异学会当起了这“撼山”队长之职。后收容数十上百异常,每战必克,这都是后话了。
欲知后事如何,且待下回分解





